查一下zhihu.com的Whois信息，能看到不少有意思的数据。这个域名注册时间是2007年6月15日，到期时间为2029年9月29日，负责的注册商是DNSPod，也就是腾讯云旗下的域名服务板块。
单单这个2029年的到期时间就能说明问题。假设域名支持买断，知乎当初直接一次性付清费用就可以永久持有，没必要只把有效期设置到十几年之后。企业在管理域名的时候，大多不会选择一年一续费，而是一次性把有效期向后延长多年，省去每年跟进续费的工作。
域名在法律层面并不属于购买者的私有财产，我们支付费用，只是获得对应时间段内的使用权限。ICANN制定的规则里写明，注册人可以反复提交续费申请，但单次续费最多只能增加10年有效期。也就是说，不存在一次性操作就能永久持有域名的办法。这种模式和租房很像，租约可以持续续期，但房屋本身不属于租客。
注册局才是域名的实际管理方。注册商收取用户缴纳的域名费用后，留存一部分作为服务费，剩余款项上交注册局。注册局维护着庞大的域名数据库，记录每个域名的持有人信息以及到期时间。一旦停止续费，租约到期，域名会被释放到公共域名池，任何人都可以参与注册。
zhihu.com从一开始并不在知乎公司名下。这个域名2007年完成注册，但知乎产品直到2011年才上线。查看Whois历史记录，域名是2012年9月才过户到知乎这边。这段时间发生的细节没有公开资料记载，大概率是知乎团队从原持有者手中收购得来。收购完成之后，他们也没有买断域名，只是延长使用期限，之后每隔一段时间持续续费。
企业域名的维护方式和个人站长有明显区别。像知乎这类规模的企业，域名一般交由专业品牌保护服务商打理，MarkMonitor就是这类服务商，谷歌、微软、腾讯、百度等大型企业的域名管理都交由它负责。这类服务商核心的工作内容，就是规避域名因忘记续费而失效的风险。自动续费、到期预警、批量管理多个域名都是基础服务。域名一旦失效，品牌、流量、用户信任产生的损失，远远高于域名续费的开销。
再看域名的价格，zhihu.com使用DNSPod作为注册商，续费价格遵循腾讯云的定价标准，单个.com域名续费一年大约75元。这笔开销对于大型企业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，但正是每年持续支付的这笔费用，保住了知乎在互联网上的核心访问地址。
域名不存在买断机制，它底层设计就是租赁体系。注册局相当于房东，注册商充当中介，使用者就是租客。zhihu.com也遵循这套规则，只是它的租期更长，续费安排更稳定，不会出现忘记缴纳租金的情况。